游客发表
故事要从去年那场突如其来的义工活动说起。蔡一杰蹲在社区服务中心整理物资时,突然天旋地转,手里的罐头“哐当”砸在地上。当晚医生朋友的电话像惊雷:“脑子里有个7厘米的东西,必须马上开颅。”他用一周时间安排好工作,手术台上8小时,医生在他头骨上划开半圈弧线,硬生生取下拳头大的肿瘤。可拆线那天,医生又带来更残酷的消息:癌细胞已经扩散到淋巴系统。 化疗期间掉光头发的日子里,他把病房变成排练室。护士撞见他对着输液架练舞步,笑他“不要命”,他却晃着输液管说:“舞台才是我的续命针。”这次演唱会原定取消,直到开唱前三天,他还在医院做靶向治疗。当《宝贝对不起》的旋律响起,他突然单膝跪地完成高难度动作,台下郑秀文、许志安等明星嘉宾集体起立鼓掌,镜头扫过观众席,有人用手机闪光灯拼出“杰仔加油”的字样。
演出结束后,蔡一杰在后台吸氧时,手机弹出无数祝福信息。他摸着后脑的疤痕轻声说:“50厘米的伤口算什么?只要还能唱歌,我就要站在台上。”目前他仍在接受免疫治疗,医生建议减少演出,但下月香港站加场的海报已经贴满街头。这个把舞台当作战场的歌手,正用生命诠释着草蜢乐队那句歌词:“我们永远不退后,一起走过的日子不会忘。”{loop type="link" row=1 }{$vo.title}